“下个礼拜节目就要开拍了,就当提前熟悉熟悉。”王莉莉笑着给大家引荐。
林婵玉挨个打了招呼,便在卢高冲的对面坐下了。
卢高冲也没有绕圈子的意思,直截了当开口,声音有些阴柔,细听又有些刺耳:“帮你可以,对方手里的小鬼归我。”
林婵玉自是点头:“没问题,还有别的条件吗?”
卢高冲用那双四白眼仔仔细细地打量林婵玉,见她那张在玄学界里还犹显稚嫩的脸上不动声色,突然笑了:“既然都说你料事如神,不如就让你替我算一卦。”
林婵玉听出了他话里的轻蔑和不屑,却也不着恼,这种情况实在是见多了,心里要再起波澜都困难:“可以,你想知道什么?”
卢高冲伸手将系在胸前口袋上的小玩偶解了下来,轻轻放在桌上坐着。
林婵玉看他动作才意识到他胸前有这东西,实在是卢高冲本人的长相和气质太过吸晴,旁人见到他便下意识将目光落在他脸上,而不会注意他的穿着。
那玩偶没有陶清手上那个通体玄黑的人偶拟人,一眼就能看到是布料制成,穿着缩小版的花衬衫和西装裤,面上的五官都能看清针线的走向,脑壳顶上的头发也是一缕一缕的,在打扮精致之余,还透着股粗糙感。
“我想知道,我手中这地仙仔还能用多久。”
卢高冲虽然心里瞧不上这个脸嫩的后生,但他清楚各行有各行的门道,能走到人前被许多人知晓,大都手中有几分依仗,就算林婵玉比不上业内的大拿,但只要能零星算出一点与他寿命有关的事,那便是他赚到了。
毕竟要是请行业里的大拿出手,一听他这问题就该开始打太极了,他们都是一群老狐狸,就算未曾养鬼,也知晓他们这行的些许门道,明白他这话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待他油灯枯尽的时候,自然就是这阴仆消散之时。
林婵玉的确是不知晓这些内情,但她并不担心,只要算上一卦,该知道的就都知道了。
林婵玉示意他伸手。
卢高冲的手指尖细如锥,干巴巴的挂不住肉,皮肤发黑发青,掌心的三条主纹路浅淡得在多条杂纹的影响下几乎要分辨不出来,断裂的断裂,分叉的分叉。那些杂纹不仅影响了他掌心的主纹路,还一路蔓延到了他的指节和掌根,看起来更像是后天带来的阴煞纹,这种纹路不仅代表着他身体差,福薄招阴,容易让阴煞缠身,还多灾多难,实在不算是个好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