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样啊?”师奶紧张地问。
林婵玉脸色有些发白,她摇了摇头:“别读了,好好休息一阵时间吧。”
不过转瞬的功夫,她看了面前的小姑娘死了几十次,看得她周身不适,像是自己也被死神盯上了似的,心底发凉,还有些反胃。
“文思,你老豆出轨同你没关系,就算你是个男仔,又聪明过人,你老豆还是会出轨。如果你不信,可以等到年尾,你老豆包的二奶年尾会生个儿子,你老豆还会包三奶取代她。”林婵玉缓了缓那股寒意,斟酌道,“至于你学校的那些飞仔(校园混混),他们连试卷上有固定答案的问题都答不对,又有什么资格评判没有固定答案的人呢?还有,你老豆出轨和你老豆老母离婚的事情,不是你同桌背叛你,是你后座偷听到你们讲话,又多口多舌唱到整个班级都知。”
阿明听到这里,不免也想到他读书那会遇到的飞仔。
虽然他们之中的确是存在良知没问题的人,但大部分飞仔为了能够凸显他们的特立独行,很是践踏欺辱班里性子软弱的学生,口头辱骂都是轻的,还会把人堵在厕所泼水熏烟丢老鼠蟑螂什么的,因而林婵玉只是隐晦地提了一嘴,他便猜到了七七八八,愤愤道。
“咁多年了,呢啲烂仔飞仔竟然还没被整治!你在哪个学校读书啊?我给你撑场子!看还有边个敢欺你!”
苏文思听到这般血气方刚的发言,身子几不可察地缩了缩。
芬姐不客气地拍了阿明一下,示意他闭嘴。
这种孩子一般心思敏感,遇事容易钻牛角尖,对待他们需要软着来轻着来,不然很容易又把他们绕进执念里去了。
“这位师奶,大师都这么说了,要不就让你女儿休学一阵子吧?孩子条命更重要啊。要是人没了,讲什么都没用。”
苏师奶抽了抽鼻子,没回应这话,却是转而看向女儿,声音还有些哽咽:“文思,你后座是边个?你同学欺负你你怎么不讲?!”
林婵玉见她话题走向不对,怎么又开始怨起女儿来了,连忙拦了句:“她现在最好是听医嘱,别刺激她。”
卖菜莲也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师奶,不管发生咩事,都不是你女儿的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