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好处看,这种人尽管出身低微,早年运道差,但是后期往往能通过旁人的帮扶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从坏处看,便是与这种人深交的亲人好友,往往会被吸血而不自知,直到被藤蔓绞死才会有所察觉。
林婵玉多少猜到了接下来会看到的卦象,伸手轻搭在对方指腹。
“有没搞错啊?被那帮亡命徒抓走还能够活命,个天有没道理的啊!”关玄天的妻子邵舒雅气得破口大骂。
关玄天拿着刚挂断的大哥大坐在一旁,脸色也是黑如锅底。
他们前一刻还以为连面都不用出就能够夺得百万遗产,却没想到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这场美梦就落了空。
“你阿爸阿妈是点讲啊?”邵舒雅原本还气鼓鼓的,但见到丈夫黑脸的模样,又有些怯怯地坐了下去,谨慎地问了一句。
“呵,还能怎么讲?我家姐的运道你也不是不清楚,当年她在茶餐厅里做洗碗妹,都能有星探把她挖走,现在这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关玄天嘴上说着无所谓的话,捏着大哥大的手却是用力到咯吱作响。
邵舒雅见他比自己的气性还大,沉默半晌后,还是出言安慰道:“其实冇所谓啦,左右你家姐对我们还是挺好的,她之前既然肯出资帮你开公司,现在公司咁大个窟窿要补,她肯定也会愿意出钱的,你就讲几句软话……”
“讲讲讲!你除了在这里动嘴皮子仲有乜用啊?!同人当孙子和自己当老细能一样吗?!单单她的保险金就有几百万了,几百万你懂不懂?!够我们下半世吃穿不愁了,我仲费事俾人当孙子啊?!”关玄天突然爆发,猛地起身,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噼里啪啦一顿响。
邵舒雅扁了扁嘴:“咁有乜嘢计嗻,我也不想你家姐活啊,可她既然命大活下来了,我们以后就还得指望她呢。”
时光迅速向前挪移,一帧帧的画面迅速掠过林婵玉的眼前,她看着关玄天忍气在关玄妙面前虚与委蛇,又在听到关玄妙爆出他并非父母的亲生儿子时,他满眼的震惊和随之迸发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