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陶清来说,便意味着背后那足以遮天蔽日的靠山,突然间分崩离析了!
“师父,”陶星不理解陶清的崩溃,他犹犹豫豫地开口,“那我们还要对付那个大陆妹吗?”
“对付!怎么可以不对付!我们现在落到这副下场,肯定就是她在背后搞搞震!不然这阵子怎么可能这么衰!”
陶星听到师父这话,嘴唇嗫嚅了一下,想说他们以前也很衰啊,只不过转念一想,的确,之前他们是带衰别人,现在却是被别人带衰,性质还是不一样的。
“师父,那现在要怎么办啊?”
以前他们坑骗不到钱,还能厚着脸皮同宗门里的长辈伸手,要是没有人手的,也能够到处活动一番,带几个马仔出来充场面,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整个宗门震荡,遭阵法反噬的人现在估计还在床上躺着,没出事的人怕也是夹紧尾巴,不敢再乱动,以免引起警方的注意。
他们现在没钱没人,还真难不留首尾地收埋掉一个人。
陶清来回踱步,过了几分钟后才猛地顿住身形,咬牙道:“既然报纸都讲她神机妙算,道法高深,那我就同她斗一斗法!”
虽然他惯爱用坑蒙拐骗的捷径,但也不代表他在宗门里这么多年是吃素的!
对于陶清的具体想法,林婵玉是不知晓的,但她时刻都在防备着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今早阿宁还待在医院照应昏迷不醒的余婉晴时,她便再次只留了一个卦主。
“林大师,我是替我朋友来排队算卦的。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请你去茶楼同我朋友见一面,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林婵玉看着那张支票上的数字,没有多想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