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主灯能在这七天里保持明亮,那就代表着续命成功,可一旦灯灭了,那就无力回天了。
后者则是用活人墓来种生基,需要挑一块龙穴,在这之中建坟,在里面埋当事人的头发、指甲、贴身衣服和生辰八字,理论上是借用龙脉的灵气欺骗阴差,让阴差误以为当事人已经入土,不再纠缠。
“但这些都需要财力和大功德,普通人做不到,成功率也很低。”
而且,林婵玉总觉得周齐朗所说的情形不大像是正统术法。
虽然续命违背天道往往需要耗费当事人的功德福气,甚至折损后代,遭天谴惩罚,可没有这般快应验在下一代身上的,乍一听更像是阵法反噬,一旦阵法被破,支撑起这阵法的人立刻就得付出代价。
“而且,这种夺取整村人的气运为自己谋私利,不像是谢周渠能做到的事。”
不是业内资深的大师,怕是连知晓这种阵法都没机会,就像林婵玉一样,她自觉自己算是有天赋也有机缘的,但没机会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自然是连这种邪术的名称都不知晓。
两人又就这件事聊了两句,林婵玉便将话题转向了青头仔:“他会坐监吗?”
“嗯,”周齐朗想起他当时试图咬穿老人脖子的癫狂模样,觉得他精神状态早已出现了问题,“谢周渠只要不死,肯定会起诉。”
如果谢周渠不将他现身救人的举动当回事,或许会连他一同投诉,不过这部分内容,周齐朗倒是并不放在心上。
“我怀疑近来谢家村发现的那具尸体与他有关。”
林婵玉听到这话,便将看到的那部分内容咽回去了。
她相信按照周齐朗的能力和青头仔的状态,谢家村无名尸的案子很快就会被侦破的。
周齐朗还需要收拾谢家村的烂摊子,两人没多久便挂断了电话。
芬姐在旁边等得心焦,终于知晓谢天冠一家辗转获救了,心总算是放回肚子里了。
这一夜,明明是隔着千里了解谢天冠一家的动向,却感觉比徒步跑回谢家村再跑回来还要累人。
林婵玉很疲惫,反复重看同样的画面,试图从中找到转机,还要与当下的时间相匹配,实在是耗费了她许多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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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打电话给我姑妈讲一声。他们刚逃出来,可能都没念住通知屋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