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sir!”李永健领命去打电话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村民们各执一词的猜测,越想越觉得脑子乱糟糟的,只觉得到处作孽的谢周渠可疑,脾气暴躁敢独自杀猪的猪肉强可疑,与村里人关系都很恶劣的刻薄钟可疑……
周齐朗看着李永健浑浑噩噩地走出去,正想在册子上再勾画一下村里各户之间的关系,就听到自己的大哥大响了。
现在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能在这时候找他的人可不多。
周齐朗想到了什么,立刻起身去将自己包里的大哥大翻了出来:“喂?”
“周生,你现在得唔得闲啊?”林婵玉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嗯,是出什么事了吗?”周齐朗听出了林婵玉话语里的紧绷,神色不自觉地凝重起来。
林婵玉无声地呼了一口气,将陶清威胁芬姐的事情简单说了:“我想拜托你帮个忙。我以前曾经算到,谢家村有个叫做谢周渠的老细在谢家村里逼别人卖地,还曾经故意制造车祸害死过人。我怀疑陶清就是在帮他做事。你有办法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查到谢周渠在谢家村的别墅吗?我怀疑人就被藏在别墅里。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是他家还有一个10岁的孩子,我担心……”
林婵玉说到这里,突兀地停了下来,整理了一番情绪后,才再次开口。
“我怀疑陶清会突然动手是因为看到了我。”
周齐朗如往常一样,耐心地听完了林婵玉的话,这才开口道:“陶清那帮人行事乖张,不顾后果。就算他今日没有见到你。只要没有买到他想要的那块地,也一定会下手。”
“你看这两天的报纸了吗?”
林婵玉虽然不知道周齐朗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最近的报纸,但她还是如实回应道:“看了,是工地案的后续有进展了吗?”
周齐朗失笑:“这倒没有。不过之前谢家村发现了一具男尸,我现在就在谢家村调查这件事情。所以,你这个忙我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