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姐站在那儿想了想,拿起电话给范师奶等人请他们帮忙,又另外去了一通电话给林婵玉。
林婵玉接到电话时,正在同大姐说起陶清的事,如今从芬姐这里知晓了陶清的举动,顿时感觉怒气上涌,但还是立刻劝说道:“芬姐,你别冲动。我这边零点就能够帮你算一卦,一切都等到时候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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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姐没拒绝:“大师你放心,我这么多年在深水埗做生意,还是有点人脉的。既然那个陶清在深水埗,那就有得查。”
虽然芬姐并不认为这个陶清会多此一举地将她表哥一家给带到深水埗来,但是摸清楚了陶清近日的动向,或许就有机会反客为主,给她表哥一家争取多一份希望。
毕竟这种在违法边缘横跳的人可不一定会老老实实地买地契,地契到手后,更没办法保证人全须全尾地回来。
他表哥表嫂还算有些阅历,但他的侄子波仔可是老来子,今年不过是十岁出头,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出个什么好歹。如果他们觉得孩子不好控制,做出什么举动就更糟了。
芬姐与林婵玉约好了见面的时间,便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周围与芬姐相熟且可信任的街坊便都在接到电话后齐齐出动,状似随意地与自己相熟的人闲聊,或是同自己手中的人脉拐着弯地探听消息,而话题的最终走向都指向了那一个突然来茶餐厅找芬姐买地的中年人。
“芬姐,问清楚了!阿东同哨牙炳都在下午那阵见过他们,他们就是在黄心街林婶的劏房出来的。”
“阿芬,王师奶带轩轩去医院复诊那阵就见到这个姓陶的同花竹街的古惑仔们有说有笑,他们很有可能跟古龙帮的那伙人有瓜葛!”
“芬姐,我问了古龙帮的鸡头强,他说姓陶的不是他们古龙帮的人,而是同和记头相熟,过来这边办事,来找他们老大行个方便的。他还说,姓陶的是出了名的命里带衰,听说什么鬼马生意都做,就是同太多恶鬼邪神接触才这么邪门。很多人都很怵他,之前他在深水埗做了挺久的生意,古龙帮的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因为不想同他扯上关系,跟着倒霉。后来他突然说去谢家村投靠他师兄,没想到就这么几日的功夫又回来了,还来找他们老大过个明路。”
“芬姐,那千把块钱我给了鸡头强和赖头虎,但是他们都不敢收,说是和记头不好得罪,不敢去打听,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姓陶的到深水埗就这两日的事,身边一直带着4个马仔,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
芬姐听着电话那头的回复,道了谢,挂断电话,再一看时间,这一通忙碌下来,竟然也快临近零点了。
“你就在家里等电话。要是有什么新消息,或者是那个陶清打电话过来,立刻联系我。”芬姐这时候也顾不上嫌弃大哥大又沉又金贵了,拿了女儿的大哥大便匆匆出了门,准备去找林婵玉算一卦。
谢平安则守在电话旁边,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刁难和突发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