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婵玉也并未在后诊室里多待,她起身正想离开,却见冯碧玲再次出现在门口,见她起身,笑道:“我还想着齐哥该送你回去了,没想到他现在还是这么不解风情。”
林婵玉觉得这话有些怪异,却一时没能品出这背后的含义,只是笑道:“这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
她想到冯碧玲当初的卦象,算算时间,冯碧玲因恻隐心违规替15岁的少年动手术却反过来被起诉讹诈的事情也就发生在这几天了:“你最近还好吗?”
冯碧玲当即明白她的意思:“我来正是想同你说这件事呢。多谢你的提醒,我才能逃过一劫。”
她虽然是凭自己的能力考上医学生并成为一名医生,可她从未想过要与家里割席,出现这种事情当然是第一时间联系自己的亲人,让他们帮自己查清楚,随后,她便没有意外地知晓了十五岁少年孟识的身份和为人。
对方的确曾经是她赞助的幼苗慈善项目所扶持的一员,更是在不符合慈善项目扶持范围后便找了许多人询问她的身份。
冯家人一打听,那些人便都事无巨细地将孟识一家的所作所为告知他们。
“听说他们在村里就是地头蛇,不仅霸占了弟媳家的宅基地,还抢了旁人的资助名额。”冯碧玲说起这家人也是眉头紧锁,眼里的厌恶没有丝毫掩饰。
孟识一家抢占了旁人的资助名额,还有脸找到她这个背后资助人,想再捞一笔,实在是既贪婪又可恶。
“我以前从未想过现实里竟然有人坏到这种地步,我已经让律师与我手底下的基金会和慈善组织交接自查,让他们重新出一份资格审查方案,绝不能再让这种抢占名额的事情发生,否则,我就撤资!”
冯碧玲说到这里,皱了皱鼻子。
林婵玉只觉得她善良又可爱。
对冯碧玲来说,最坏的手段也就是撤资,再重新赞助或组建一个新的慈善项目了。
冯碧玲的家庭美满幸福,接收到许多爱意成长的她,同样也在以成倍的善意来回馈这个社会,能够帮助这样的人免于灾难,避免被这些恶意寒了这颗赤诚的心,林婵玉只觉得先头还郁卒的精神,这会都接受了洗涤,心情好过不少。
“我相信冯小姐的善意肯定能传达给真正需要的人。”
林婵玉这句带着谶语意味的话,显然让冯碧玲松了口气,还感到了浓烈的满足感。
“那就好,我送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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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婵玉没拒绝。
冯碧玲看着人坐上的士离开,立刻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出包里的大哥大,拨通了那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