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婵玉并不知晓自己的声音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更不知道街坊们正围着电视,因为她出现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而紧张担忧,更因为她上电视而激动兴奋。
她看着陈友坚的刀尖一抖,吓得半死不活的王福贵又是一声哀叫。
那双赤红的眼睛有泪水无声地滑落,他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片刻后,才开口问道。
“你讲真的?你能帮我?证明给我看。”
如果他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只是给另一伙人做嫁衣,那他……
“你手里有什么证据?我要亲眼看到!”
如今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完全没有了回头的可能!
但如陈友坚话里所说的,他不怕死更不怕坐牢,只要将这群不作为的差佬官员和不将工人的命当命看待的所谓大老板拉下台,他这条命就值了!
陈友坚坚定了自己心中所想,再次握紧了手里的刀。
林婵玉蹙眉,随即回头,看向眼神怨毒的Gary:“和记头每月给你三十万,让你将巡逻片区的路线和时间告诉他们,每次会场有情况的时候就是你亲自去巡,你每次去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看到卖F卖Y也从未报过情况。那个女仔向你救助的时候,你直接走出去了,你对得起你身上这身警服吗?这个月十一号和记头争地盘的时候,你故意抢了出警的机会,半路制造车祸拖延到场的事件,到了现场还袒护和记头的人……”
和记头可是出了名的黑社团。
电视前的观众听到这么详细清晰的举报,都一片哗然。
“没估到差佬还能这么黑!这是内讧直接爆料了啊!”
“啧,天下哪只猫唔腥,哪个差人唔贪?就是不知这个人是谁?如果知道警号就好了。”
食街的街坊顾忌的就多了。
“大师直接当着差佬讲出来不会出事吗?”阿明很是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