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要不我们直接动手吧?”陶星实在不习惯这种迂回的打压方式,“到时候麻袋一套,直接把人打废了,还惊她搞花臣(花样)?”
“你以为我不想啊?!”陶清说起这件事情还恨得牙痒痒,“要不是你师兄们都进了差馆,最近风声又紧,我用得着搞这些?!”
要让他忍下这口气,不对林婵玉这个搞砸他生意的人动手,他又实在心气不顺,可最近他虽然没有被差佬抓个现行,但也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盯着他,联系最近手底下的人要么进了差馆,要么被其他势力废了,他便不免谨慎了许多,没想到出师不利,连搞臭别人名声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办好,根本指望不上面前这仅存的独苗苗!
“算了!”陶清咬牙,“明天我们就回乡下避一阵风头。”
这是他在派陶星动手之前就定好的,回乡下帮师兄收谢家村的地契,把风水局搞好还能卖自己师父一个面子,到时候不定能从师父的指缝里抠点好处,还能借着给师兄帮忙的便利,搭上和记头这个(黑)社团的线,届时有钱有人,还怕收拾不了一个大陆妹?
陶清这边下定了决心提前脱身避风头,与他们居民楼相距不远的周周全小区工地却是直接被警察当场围住,没了扑腾反抗的机会。
“哎呀,这位阿sir,你一路赶过来也是辛苦了,要不先去办公室里坐坐,饮杯茶再慢慢聊?”
工头额上的汗一层接着一层,打给老板的电话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要是没能在老板赶过来之前拦住这帮突击检查的差佬,那他这个工头的位置也做不长久了。
周齐朗率先大跨步往前走,压根不搭理这个频频阻拦的工头,没走多远,就能从那些愣在原地的工人身上看到好几处违反安全准则的地方。
他眉心一跳,在工头伸手试图来拉扯他时,直接反手一招就将人摁在地上,转头朝那群慌乱起来的工人喊道:“西九龙警署!全部停手!唔好喐(动)!”
“ Eric,阿珊,封锁前后出口!”
“ Andy,配合劳工处嘅同事去取证。”
一眼望去,周周全小区工地的安全问题简直可以用触目惊心来表达,连戴安全头盔,装护栏,配危险警示牌等表面问题都没有做到位。
劳工处被抓了壮丁的人在来的路上还嘀嘀咕咕,现在看到这种情况都是头皮发麻,互相对视一眼,心中发苦。
连这种表面的问题都存在,肯定还能挖出更多毛病,完全不可能通过劳工处的巡查,怎么会拖到重案组的人出马才被发现,这里头的猫腻大着呢!
劳工处几乎可以算是第一责任部门,现在问题被爆开,肯定要有人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