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没有再出现,两人不再有交集,对他们两人而言才是最好的结局。
她定了定心神,在工地老板的要求下,随意点了两道菜便将菜单合上。
“要不我先帮你算一卦?”
林婵玉看向被阿明隔开的工地老板。
对方又恢复成了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不急不急,正事嘛,总是要吃填饱肚子再谈。”
林婵玉便不在多说什么。
饭局才刚开始,工地老板便要朝林婵玉敬酒,却再次被林婵玉不软不硬地拒绝了。
三番两次下来,对方的笑完全维持不住了。
要不是因为林婵玉传开的名声和对玄学的忌惮,工地老板都要忍不住发火了。
要不是看在她长得靓,他才不会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可惜,一顿饭下来他是半点便宜没占着,还被阿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衰仔把他专门点来充面子的溏心干鲍和清蒸老鼠斑给几口清空了。
林婵玉看着阿明夹到她碗里的最后一颗溏心干鲍,再看看原先还色眯眯看着她的工地老板现在完全被恼火憋闷取代的神情,连忙低下头去掩盖自己嘴角的笑意。
一顿饭在工地老板和地中海两人的一唱一和中硬是拖了近两个多小时,又是敬酒又是吹嘘又是奉承的,要不是阿明直接将桌上的剩菜包圆了,看着空荡荡的碗盘,两人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唱戏下去,不然还不定要再往后拖多久。
眼见着他们两人终于愿意放下酒杯,林婵玉再次提出算卦的事情,这一次工地老板终于不再拿乔,将那沉重的胳膊放在了饭桌上,隔着屁股就跟粘在椅子上似的阿明,将手掌摊开在林婵玉跟前。
林婵玉垂眸看去,指尖轻触对方的指腹。
画面如同一张兜头而下的大网,将她拖进了一片落雨的黑暗之中,彻骨的湿寒像是隔着一层模糊不清的屏障隐隐传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