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婵玉无奈地叹了口气,运动过度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你结婚的日子不大吉利,我推荐你改期。”
军装警一愣,随即笑道:“靓女,不管你们两人发生了什么矛盾,她既然选择动刀,那90%就是她的责任,你不用避重就轻,香江律法会保护守法市民的。”
林婵玉被质疑真假了也不恼,只是不管是不是她的意愿,既然已经用了这一卦,那就该物尽其用,别浪费了这宝贵的一卦。
她慢慢站直了身子,缓了气息后说道:“你叫陈天乐,你女友叫做周美玲,你们定下的婚期是下礼拜六,到时你表姐一家会从澳大利亚坐飞机回来赶你的婚礼,路上遇到鸟击,险些丧命。婚礼开始时会遇到四级地震,虽然持续时间短,没有人受伤,但也让你那些迷信的亲戚对你们的婚事特别不看好,搞出不少矛盾,流言碎语多了,也影响你老婆同你父母之间的关系。”
陈天乐嘴巴微张,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语气笃定的靓女,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耳边持刀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还在继续,警车姗姗来迟,直到林婵玉坐上警车,随军装警去警署录口供,他都还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旁的同事注意到他的异样,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怎样?没受伤吧?下礼拜六你可就要结婚了,你要是受了伤,我可没办法同弟(媳)妇交代啊。”
陈天乐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身边这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职场长辈,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刚刚的对话告知对方。
像他们这种做基层的军装警,遇到什么样的奇葩都有可能。
也许刚刚那个靓女只是无意间知晓了他的姓名,这才唬了他一跳,毕竟能跟持刀者发生冲突,还溜了这么多圈子的人,应该都不正常……吧?
林婵玉并不知晓陈天乐的想法,她跟着军装警录了口供,一出门就见到满心满眼担忧的家姐、小月月和一众街坊。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林湘玉立刻上前,将她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见没有伤口,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阿明心里的愤怒到现在还没平息:“大师,我看你就该把这对癫公癫婆都告上法庭!要不是那个衰仔乱讲话,也不至于牵连到你,还好你跑得够快,不是的话,这件事去哪里揾人说理啊!”
林婵玉经过这趟百米冲刺,倒是累得没剩下多少情绪了,闻言好奇道:“他人呢?”
芬姐冷笑一声:“他还当自己是受害者呢,现在估计在做笔录同差佬诉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