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分两路,一队跟着乔家人,一旦他们动手,就把人当场抓获。另一队去跟着陶清。只要他们碰头,就一定会露出马脚。”届时,到底是黑社团,还是诈骗团伙就一目了然了。
“ Yes, sir!”
重案A组再次忙碌起来。
不过一日,那高瘦和矮胖组合就按照计划动了手。
穿着便装混迹在人群中的周齐朗看出眉目,当即下令行动。
在高瘦放慢摩托车的速度,好方便矮胖夺包拖行时,周齐朗猛地从旁边正在施工的脚手架后面扑出来,直接把人从摩托车上撞了下去。
“啊!!”
“啊——!”
两道惨叫声同时响起。
乔父抱紧公文包,吓得瑟瑟发抖,转身就先往边上跑了几步。
虽然他早就与警方通了气,但事情当真如谶语所说的那般在眼前应验,还是让他感到心惊胆战。
眼见着就要得手,准备拖行乔父的矮胖只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巨力,随即便从行驶状态中的摩托车上摔了下去,直接脸朝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刚叫出声就感觉到有人压在自己身上,扳着他的胳膊就往后拧,双重痛楚下,惨叫声压都压不住。
把控着摩托车的高瘦见势不妙,半点师兄弟情都顾不上,立刻加速想要逃跑,可巷子前后都有便衣的军装警蹲守,哪里可能让他顺利逃走。
中午时分,大门被推开时,劏房里的陶清正焦躁地来回走动,见到小徒弟进来,便立刻焦急地问道。
“到底什么情况?!他们两个饭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小徒弟也很委屈。
事情又不是他搞砸的,可师父的怒火却由他全盘接收了,谁让他是陶清仅存的硕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