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张像样的毕业证都没有,眼下最该干啥?当然是先啃书、补课、把底子砸瓷实,顺顺利利拿个硬邦邦的文凭回来!”
慕锦云抬眼望着他,嘴角弯出个小月牙。
“我要慢慢攒、一点点长,把自己喂成个真有两把刷子的医者!”
沈路成心口猛地一跳,心跳快得几乎撞到肋骨,手一紧就将她整个圈进怀里。
“媳妇,你真这么打算?你……真不走了?不急着回总医院了?”
慕锦云把脸埋进他怀里,鼻尖全是干净的肥皂香。
“当然留下啦,你在这儿呀。”
光是胡云生塞给她的那几摞专业书,就够她扎扎实实学上小半年。
更别说,还得从拼音和方程开始补文化课。
虽说胡家点头背书了,可在正统圈子里,她就是个没入门的草根学徒。
慕锦云心里也犯嘀咕。
那些老派大夫,会不会皱着眉把她划到外人堆里?
可爷爷当年守在东北那片老林子边,采药、识毒、教村童认字。
哪怕世道翻了个个儿,也没挪过一步。
他图啥?
里头肯定有他的道理。
至于总医院?
迟早要去。
但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
等她手里有方子能救命,脑子里有本事敢开刀,脚底下有底气走得远。
那时候,再出发,才叫扬帆。
沈路成哪晓得她心里早已盘好了三五年的大账。
他满脑子就一件事。
媳妇不飞了,要陪着自己,守着这岛,过日子。
“真好啊……锦云,谢谢你,肯留下。”
舍不得啊,真舍不得。
这会儿听她亲口应下来,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
可又觉得对不住她,好像自己拖住了光。
心头滚烫,脑子一热,他低头就覆上了她的唇。
开始那一下轻得像蜻蜓点水。
慕锦云身子一晃,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两人呼吸越靠越近,呼出来的气都混在一块儿了。
慕锦云喉头轻轻一滚,身子跟着微微发软。
沈路成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嗓子哑得厉害。
“锦云……我真喜欢你。”
慕锦云呼吸一滞。
“你在这儿,我心里才踏实。”
话刚说完,他又吻上来。
没等她回话,也不逼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