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谁说我不务正业来着?”

胡云生嗤笑一声。

“哟,一张纸片儿就让你当宝啦?我纯粹是头回见这玩意儿,图个新鲜才拿来看看,真不是觉得它有多金贵!”

“……”

慕锦云翻了个大白眼,手一伸。

“喏,给你看个够。不过啊,要是让我爷爷知道了,准得乐开花。”

话刚出口,她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小主,

哎哟,光顾着忙活,都快俩月没去路口烧点纸钱了。

胡云生把证书捏在手里左翻右翻。

“要带啥?我扛包!沈路成那身份,总不能明目张胆烧香磕头吧?”

慕锦云斜他一眼。

“你还是大学教授呢,咋也信这个?”

“教授也是人养的呀!没祖宗哪来的我?这叫认根,不叫迷信!”

慕锦云一时语塞。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觉得这话实在挑不出毛病。

正这时,吕康一阵风似的冲过来,肩膀差点撞上门框。

“教授!师姑!苏院长喊你们赶紧过去一趟!对了师姑,让您带上那个资格证!”

慕锦云愣住。

“邮递员刚走没五分钟,院长咋比我还灵通?”

“人家消息渠道多呀!说不定你证书还在快递车上,他就知道签收成功了。”

吕康挠了挠后脑勺,顺手把额前一缕翘起的头发按下去。

“听说行政处那边刚收到通知,十分钟不到就传到院长办公室了。”

胡云生一拍她肩膀。

“走走走,别磨蹭了!课可以翘,班可不能摸鱼,你躺平都躺出花来了,钱包不着急?”

“急!”

慕锦云秒接话。

能不急吗?

她得攒钱,一大笔,越厚越好。

还得留着后路,万一哪天身份藏不住了,好有底气兜底。

银行卡里余额刚过八千,离她心里那条安全线差得太远。

去医院前得换身像样的衣服,她转身回屋。

衣橱打开,翻出一条米白阔腿裤,搭一件浅灰修身衬衫。

镜子前照了照,发尾用黑卡子别在耳后,露出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