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巧阴差阳错,他们现在日子过得热乎着呢,你追过去,那叫硬撬别人家的墙角,不光犯法,还要被人指着骂不要脸啊!”
韦卫娟一听这话,眼泪噼里啪了往下掉,根本止不住。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我懂的,大娘……可我心里就是堵得慌!”
她心口像被石头压着,沉甸甸的,胸口闷得发紧。
在沈路成眼里,她压根就不被当回事。
那番话句句都带棱角,扎得人生疼。
晚上甩出来的十几条“家规”,活像在敲锣打鼓地笑话她。
越想越难受,脑子一遍遍回放那些话,眼泪自己往外涌,不受控制,肩膀跟着一耸一耸。
沈小姑看她这样,也不劝,轻轻把门一拉,锁死,让她痛痛快快发泄个够。
另一边,沈路成头回体验慕锦云的手法,刚按几下就舒坦得直哼哼。
肩膀脖子都像卸了重担似的,肌肉松弛下来。
慕锦云却嫌弃上了他的一身腱子肉。
“要不是我顿顿多吃半碗饭,哪按得动你这身子?”
手揉着揉着,滑到了他手腕内侧,擦过皮肤,脉搏跳得又稳又急。
“来来来,慕医生,快给我把把脉。”
“可得好好查查,我到底是不是有病?”
别人号脉紧张得冒汗,他倒好,闭眼靠在那儿,嘴角微扬,一脸享受。
最近她不搬柴不洗缸,十根手指头养得又白又嫩,一搭上来,沈路成顿感一阵酥麻。
他光顾着享受,压根没发现慕锦云眉头越拧越紧,力度越来越沉。
“我这病嘛……八成是相思熬出来的。”
“人家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俩可好,整整七天没照面。”
“换算下来,等于熬过了二十一年!牛郎织女好歹还能每年见一回呢!”
“脸呢?”
慕锦云一掌拍在他胸口。
沈路成立马握住她手腕,五指收拢:“再使点劲儿!这力道,跟小猫似的。”
“臭不要脸。”
她抽回手,不死心,又掐着他脉门摸了两遍。
沈路成睁开眼,懒洋洋问:“怎么,我真有问题?”
慕锦云盯着他:“之前做的体检单子呢?拿给我。”
“什么体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