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几个人：“……”

这脸皮厚度，怕是能防弹了！

她见两位妈妈还在按老一套给许美玲坐月子，立马开口劝。

“姐，您现在完全可以吃点鸡肉鱼肉，补补蛋白质，盐也不用抠得太死，少放点就行。”

天天这么清淡下去，胃都要抗议了，容易积食。

人家可是亲手把她们娘俩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话一出口，全家没人质疑半个字。

刚放下筷子，许妈转身就奔码头买鲜鱼去了，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解。

慕锦云给许美玲号了脉，确定她身子稳稳当当，心里的石头才落地。

本来她和杨冬雪打算吃完就走，结果许美玲硬是不让，聊东聊西说了老半天，

直到孩子揉眼睛、打哈欠，她们才笑着起身告辞。

刚走到门口，就撞见吕康领着胡莉香母女几个迎面走来。

慕锦云随口一问，“这是往哪儿去？”

“小师姑，是这样，老师交代我先把她们带去招待所安顿下来。”

“于副院长的事儿还没查清，她们得呆一阵，配合问话。”

吕康站定，侧身让开路，声音洪亮又恭敬。

小师姑仨字一出来，慕锦云当场愣住，眼前有那么半秒发黑。

后面的话，压根没进耳朵，只看见吕康嘴唇一张一合。

“等等，你喊我什么？”

她皱起眉问。

“您是老师的小师妹，按规矩，我该叫您小师姑的。要不……改口叫师叔？”

吕康略略低头，表情一本正经。

吕康那副样子，看得她太阳穴直跳。

“喊我小慕，简单顺口！”她斩钉截铁地说。

什么师姑？

听着跟退休老中医似的，她才多大啊！

“那可不敢！教授知道我乱叫，非扣我分不可。万一卡我，真毕不了业……”

吕康脸上的笑意没变，但眼神明显认真起来，生怕她再提改称呼的事。

一个称呼竟然牵扯到人家毕业大事，她立马摆手：“行吧行吧，你爱怎么叫怎么叫！”

吕康笑着点了点头，转身领人继续往前走。

胡莉香却忽然停下脚步，几步走到慕锦云跟前，直直盯着她，语气平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