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妈前天还托人捎话,说表哥这回对象要是再黄,家里就得重新张罗相看了。”
“那还用问?肠子都得悔成绿的!”
沈小姑忽地盯住她,眼神一凛。
“你打啥主意?我可跟你讲清楚啊。”
“大娘也盼着你后半辈子稳当,可做事得光明正大!”
“耍心眼、使绊子那种事儿,咱不能干!小赫最讨厌这个!你又不是没看见,他多上心那女人?要是让他发觉你背后动了手脚……”
“就算我当场躺平闭眼,他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明白。”
韦卫娟麻利地倒了杯热水递过去,“我在您跟前长大,您还不知道我啥样?”
“要真有那么多心思,早就不受爸妈兄弟欺负这么多年啦。”
沈小姑点了点头,叹口气。
“可不是嘛,要不是你太实在、太憨厚,哪至于被家里拿捏得死死的?”
这么一比,她越发觉得那个素未谋面的慕锦云,既没本事,也没分寸,跟自家这老实巴交的侄女比,简直天上地下。
那慕锦云只凭小赫嘴里说的话,救过人、懂医术、靠得住,听着就飘。
……
说去接人,结果沈路成自己空着手回了家。
邻居随口一问,他轻描淡写。
“我常不在家,住一块儿反倒不方便,人先安顿在招待所。”
家里没女主人,沈路成又天天在外头忙得脚不沾地,大家也就没往深处想。
晚上胡云生找上门,拍着胸脯说,“锦云的事,差不多稳了。苏院长刚回来,估计很快就能放人。”
沈路成终于感觉踏实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感觉连日来的紧绷感正一点点消退。
哪成想,等了两天,人影没见着,倒是于立新甩出新料。
慕锦云压根没碰过医书,赤脚大夫?纯属瞎编!
消息传过来时,沈路成正在打扫屋子。
原本盘算着,慕锦云被关了小一周,回家一推门,就能看见屋里干净亮堂。
他还特意托郑金玲她爸帮忙留了条活蹦乱跳的草鱼。
就等明天锦云回来,把小姑接来家里,热热闹闹围一桌,好好吃顿饭。
小姑最近也挺豁达,韦卫娟那档子破事,这两天压根没再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