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立新下意识张嘴:“你怎么……”
话没说话,他就猛掐自己一把。
手忙脚乱想补救,眼神却飘忽不定,活像被踩住尾巴的猫。
对面俩人齐刷刷低头。
这位于副院长真是好样的,审人不成,倒把自己审成了筛子。
慕锦云斜眼看着他。
“就你这脑子,还能管医疗安全?这不是把病历当废纸,把人命当儿戏吗?”
她伸个大懒腰,后背往椅背上一靠,转头问另外俩人。
“咱这行里,塞进来一个连话都圆不拢的主管,算不算行业之耻?”
俩人抿着嘴,不吭声。
比点头还实诚。
于立新坐在那儿,脸一阵红一阵白,脚趾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
原来这丫头嘴皮子这么利索。
他抬手指着慕锦云,语气又硬又冷:“难怪你爷爷死活不肯把真功夫传给你。”
“心歪了的人,拿针都容易扎偏,还敢碰病人?”
慕锦云一听,差点笑出声:“哟,于院长,您这话我可得记下来。”
“那您倒是好好给我说说看,我这一手本事,是偷来的?捡的?还是天上掉下来的?”
“你那叫什么本事?纯粹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运气好罢了!”
慕锦云慢悠悠搓了搓脸颊,像刚听了个特别逗的段子。
“于副院长,真服了您,嘴一咧,我脸都跟着发酸。”
“耗子这么好找?要不您先去墙角蹲十分钟,逮一只回来我瞧瞧?”
这回别说慕锦云了,连坐在对面的两位都皱起眉,齐刷刷盯住于立新。
他们早把那天晚上的事打听清楚了。
抢救室里情况危急,人命悬在一线。
慕锦云确实没执照就上手,这点没错。
可于立新这张嘴,把救人说得跟纸糊的一样轻飘,他们听着直犯膈应。
于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