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抢前一步,抓着胡云生袖子就往里拽。
“胡大夫!快!娘俩就等您了!”
胡云生捏着许美玲的手腕,三根手指按在动脉上。
他掀开她眼皮看了看,瞳孔对光反应迟缓,眼白浮着一层淡青。
再扫了眼床头机器上跳动的数字,眉头拧成了疙瘩。
“血压太高了!怀孕期间不能用药,针灸又压不住……”
话没落音,人先叹了口气,肩膀垮下去半截。
血压不稳,胡大夫拉着产钳的手悬在半空,根本不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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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成两腿一哆嗦,膝盖直接砸在地上,一声闷响。
齐成眼睛通红,布满血丝,声音嘶哑破碎。
“胡大夫!求您再琢磨琢磨!我齐成这辈子没跪过谁,今天磕破脑袋也得求您救她一命!”
他一边说,一边用额头抵着地面,一下、两下、三下……
胡云生搓了搓脸,嗓子发干,“真没辙了。换我爷爷在这儿,兴许还能搏一搏。”
可老爷子在西南山沟里带徒弟呢,山路崎岖,飞机都来不及赶!
沈路成脑中一下亮了灯:“要不……打个电话给老爷子?问问他有没有招儿?”
胡云生一拍大腿,拔腿就往门口冲。
三分钟后,他垂着头回来,头发有些凌乱。
“老爷子说,现在能把人救回来的,就一门余门十三针。”
“可这活儿,当年他师父只教给了他的师弟,人早失联几十年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这哪是远水解近渴?根本是旱地盼龙王!
卫宴舟抬手,猛地抽了自己一记响亮耳光,脸颊火辣辣的,羞愧难当。
齐成一屁股跌坐在地,后背靠着墙,整个人的精神气都全被抽走了。
许美玲脸上泛着青灰,嘴唇发紫,呼吸浅而急促。
监护仪上的红线一路狂跳,警报声尖得扎耳朵,每一声都撞在人心口上。
屋子里的人全慌了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突然,门口传来一句清亮的话:“我来试试。”
声音不高,却稳稳压过了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