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分开没?牙刷放没放消毒柜?擦脸巾用完挂没挂通风处?”
每问一句,视线就停在对应位置。
吕康整个人木在原地,眼睛发直。
等胡云生终于喘口气,他才憋不住问:“慕锦云到底咋惹您了?洁癖怎么一夜之间加重三倍?”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抬手捂了下嘴。
胡云生眼皮都没抬:“扯她干啥?我就是最近想对自己更上点心。”
吕康心想,上心?您这哪是上心啊,全往我身上安规矩了好吗?
学医的大学生,硬生生过出了旧时药铺童工的感觉。
胡云生压根不理他嘀咕,折腾完人,自己反倒舒坦了。
他冷不丁又想起慕锦云那个旧箱子:“老樟木做的,四四方方,有一股药味……”
“我铁定在哪见过。你有没有印象?”
吕康拍着脑门想半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樟木箱?真没见过!”
胡云生也卡壳了。
干脆撂开手,想不起来,那就睡!
闭上眼,眼皮刚合拢,慕锦云和沈路成的脸又自动跳出来。
一个嘴角含笑,眼神却冷得透底,一个站得笔直,表情紧紧绷着。
两张脸在黑暗里轮番浮现。
更别提白天被她三两下就绕晕,还当面被反将一军的憋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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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这样来回遛过。
这梁子,结定了。
洛清冉也是没谱,闲着没事去招那两口子?
图啥?
从小就一直这样,有话藏肚里,想要啥不张嘴,光靠撒娇甩脸色暗示。
小时候她是老幺,大伙儿宠着让着,不当回事。
可沈路成不吃这套啊!
这不是越活越缩水,倒退着往回走吗?
不过那个慕锦云……
他忽然勾了下嘴角,倒真想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