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买账。

反而嘀咕,她这不是护犊子嘛,帮着慕锦云瞎圆场呗。

邹知禾一提这事儿就来气,拍得桌子“啪啪”响。

“真没见过这么贱的!听见点荤腥,嗡一下全围上来,比苍蝇闻见臭鸡蛋还快!”

人心就这么个理儿。

坏事是男人干的,可被戳脊梁骨的,永远是女的。

所以多少姑娘遭了罪,咬牙忍着不敢吱声。

杨冬雪瞅着慕锦云,长长叹一口气。

“早知道昨儿该拉住你!你老把‘罪犯’挂在嘴边喊,人家不拿这话做文章才怪!”

慕锦云舀了一勺小米碴子粥,呼噜一口。

“难道他们不是?那算什么?好人送温暖?”

她嘴角一撇,满不在乎。

“别替我操心啦!打小在家,继母跟我那‘好姐姐’天天给我上眼药,什么难听话没听过?这算个屁!这事儿,八成就是慕秋云背后捅的刀!”

茶叶蛋咸香入味,白菜包子皮薄馅足。

吃的东西越丰富,慕锦云脑袋里那根弦就绷得越亮堂。

“她不就是想拿洛清冉亲沈路成那档子事儿打掩护嘛!自己理亏,干脆把水搅浑,老套路了,你们见多了,习惯就好。”

大伙儿一看她这副云淡风轻样,心都揪起来了。

邹知禾急得直跺脚。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揪谁嘴快,是赶紧把谣言摁下去!摁下去懂不懂?再这么传下去,你和沈团长的清白真要被嚼烂啦!”

杨冬雪也连连点头。

“可不是嘛!偏巧营地几位领导全都不在岛上来,不然沈团长出面说句话,这事早压住了!”

“沈路成不在?”

慕锦云咽下最后一口窝窝头,嘴角轻轻一翘。

“那可太巧了!”

邹知禾和杨冬雪对视一眼,心里直犯嘀咕。

这种泼天大水的事,不靠沈团长出面镇场子,她一个外来媳妇,拿什么去堵悠悠众口?

慕锦云摆摆手,满不在乎。

“这点小事都要沈路成替我出头,那我趁早腾地方,让慕秋云来顶缸。省得占着茅坑干瞪眼,白费功夫又浪费感情。”

趁着她转身去厨房刷碗的工夫,仨人立马凑成一堆嘀咕开了。

“该不会是在说小时候抢厕所那茬吧?”

“八九不离十!你瞅慕秋云那劲儿,恨不得踩着小慕肩膀上茅坑,小时候哪样没抢过?”

“对对对!连爷爷夸谁一句、爸爸多给谁一块肉,她都得掰扯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