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生病都是靠熬,从来没有认真调养过。
如今却要每天按时喝药、定时扎针,还得忌口。
这些规矩让她有些不适应。
毕竟把自个儿交给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治病,谁不打鼓呢?
她也打听了一下慕锦云的来历,知道她确实懂些医术。
真到了动针的时候,手心还是出汗。
不过一旦下定决心,她就把心彻底放下来了,信她就完事了。
她肩膀一直有点酸胀,磨蹭了半天,才小声跟慕锦云提了一嘴。
其实早就感觉不舒服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可这两天越来越明显,抬胳膊都费劲,实在憋不住了。
慕锦云一听,直接调整了针的位置,加了几针在肩颈附近。
一边扎针,一边闲聊,东一句西一句,什么都扯得上来。
这些天,她已经把岛上各家各户的事摸了个底朝天。
营里谁和谁不对付,谁家孩子爱哭闹,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功劳还得算在邹知禾头上。
她这张嘴,能从早唠到晚,想不知道都难。
拔完针,两人顺手把屋里屋外拾掇了一遍。
打扫完后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连阳光照进来都觉得亮堂。
后院那片空地被慕锦云一眼相中,寻思着正好拿来种点草药。
她已经计划好什么时候翻土、什么时候播种。
前院那边,沈路成早就搭好了鹅圈、羊圈,
他做事稳当,连排水沟都提前留好了位置。
给那三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安了窝,也算有了归处。
小主,
看着它们一天比一天壮实,大家都挺高兴。
正忙活着,杨冬雪提着个笼子走进院子,笑嘻嘻地说。
“小慕,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