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他?咱们不是还得坐三站才到瓦市吗?”
慕锦云一听就傻眼了。
谁这么缺心眼儿,上厕所聊机密,还嚷得整个车厢都快听见了?
“没错,就是盛路诚,我见过他的照片,绝不会认错。必须立刻撤,千万不能被他盯上。”
她脑海里立即浮现出那个身影。
如果真是他,那这趟旅途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慕锦云立马屏住呼吸,听到门响,赶紧往后退几步,假装刚提着饭盒走过来。
门开了,走出一对男女。
穿着很寻常,男的架着副眼镜,女的长得挺水灵,看见慕锦云时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尖锐防备。
女人的目光扫过她手中的饭盒,又落在她脸上,停顿了大约半秒,随即转开头,拉着男人快步往前走。
慕锦云装作啥都不知道,从两人中间走过,眼角余光扫到他们坐到了靠近车门的座位上。
她进厕所,关上门。
里面空无一人,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
她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下头发,顺势看了眼窗外。
再出来时,那两个位置已经空了,左右张望一圈,人影都没瞧见一个,想到自己还搁外面的大鹅和羊崽子没人管,只好先回座位去。
可那女人的话,反反复复在她脑子里转悠。
明明是密谈,为何又如此张扬?
真的是盛路诚?
说起来真够丢人的,她跟盛路诚这门亲事,还是两家老爷子早年定下的,可打从盛路诚离开,一去好几年,连个影儿都没见着,两人压根没碰过面,她连他长啥样、高矮胖瘦都不知道,更别提照片了。
盛家那边总是说他在训练,不得闲,没法通信,可恨的是,这一回重生回来的慕秋云,绝不会认不出盛路诚。
慕锦云心里头暗自啐了一口。
这时瞧见刚才那位列车员走了过来,她赶紧把手里的饭盒、缸子递了过去,顺嘴打听了一句盛路诚的下落。
“哦,你说刚才那个同志啊?他们早下车了。对了,这饭盒和缸子的钱都不用给了,你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