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一处正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向外延伸。
白长安心中一沉,为什么这处节点能越过旗阵。
“周副尉,我想去外面看看。”
周副尉看了她一眼,沉默两息,点了点头。
白长安带着清理和路逢舟离开谢家大院,沿着巷子往外走。
身后,周副尉身旁的男子压低声音道:“副尉,让她们这么单独行动,是不是不太好?”
“做好自己的事。”周副尉沉声道。
白长安快步穿梭在巷子间,目光始终盯着地面。
青霖跟在后面,问道:“长安,我们在找什么?”
“痕迹。”
青霖闻言和路逢舟对视一眼,没有再多问,牢牢跟在身后。
很快,白长安在一处住宅前停下来,红砖青瓦,大门虚掩着,门口还种着一丛栀子花。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直通里面的痕迹,上前敲敲门。
“咚、咚、咚。”
门开了一条缝,一名偏瘦中年男人打开门,看见白长安腰间的玉佩,脸瞬间白了。
“仙、仙师。”
白长安丛袖中取出唐观水给的临时令牌,举到他眼前。
“仙盟办事,打扰一下。”
男人连忙后退,侧身让开,步子有些急,还踉跄了下。
一名妇人从里屋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针线,看见白长安三人,针线差点掉地上。
“仙师,我们两口子都是老实人,绝对没做坏事!”
青霖上前一步,笑着摆了摆手:“别紧张,就是例行查问。”
她的笑容让夫妻两紧绷的肩膀松了几分。
路逢舟站在院子中,目光扫过四周的陈设,木桌、长凳,墙边挂着几串干辣椒,桌上还摆着一支栀子花。
充满生活的温馨布局。
另一边,白长安沿着痕迹走进厨房,痕迹在这里停下了。
她蹲下身,看着灶台,伸手抵住砖缝,轻轻用力,手指就嵌进缝里,接着将那块普通的灰土砖撬了出来。
她掂了掂,沉甸甸的,上面还沾着陈年的油污。
没有发现异样。
但白长安并未放下,灵力一震,砖面的土簌簌掉落,露出里面黑中带赤的颜色。
白长安的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