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安盘膝坐在床上,体内灵力运转。
每隔一个时辰,她就抬头看一遍玉符的回溯。
亥时,画面中空无一人。
子时,画面中空无一人。
丑时,画面中空无一人。
直到卯时,画面中依旧空无一人。
白长安起身,扭了扭腰。
窗外已经蒙蒙亮了。
片刻后,她灵力渡入,光镜亮起来。
祠堂里有人!
谢瑾之正站在供桌前,手里捏着香,正挨个上香。
青烟袅袅,向上飘着。
画面中的人退后一步,朝牌位拜了三拜,动作恭敬。
随后他拿起锦布,把牌位一个个擦过去,擦的很仔细,擦完了又把香炉里的灰压得平平整整。
“吱呀——”
祠堂的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白长安看过去,瞳孔一缩,心头猛地一跳。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件月蓝色的寝衣,披着大氅,头发披散着。
她的面容在画面中虽然有些不完整,但白长安还是认出了那张脸。
是那日在珍宝阁遇见的女人。
“瑾之,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上香。”女人声音轻柔,带着刚睡醒的尾音。
谢瑾之转过身,几步走来提女人拢了拢大氅。
“抱歉,吵醒你了吗?蕴儿。”
女人笑着摇了摇头,侧身走过,也朝牌位拜了拜,上了三炷香。
她的目光在牌位上停了几息,然后收回。
“走吧,天还没亮透呢。”
谢瑾之嗯了一声,挽着她的手,离开了祠堂。
门关上了,画面里只剩下空荡荡的祠堂,和一排排牌位。
白长安盯着画面里那扇关上的门,手指不禁攥紧了玉符。
蕴儿?江蕴!
那个和长乐面容相似的女人,居然是谢瑾之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