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剪纸胡娘发出一声哀嚎,怀中二胡的琴弦应声崩断。
她脸上一直萦绕的哀戚神色也消失了,整个人向后软倒。
喜面鼓娘连忙接住她,脸上夸张的笑容都僵了一下。
“啧,符长老神医啊,专治各种面部顽疾,立竿见影!”周霆竖起大拇指,嗤笑一声。
这话引得周围几位原本神色严肃的师长嘴角微抽,险些没绷住。
上空的喜面鼓娘听的真切,气的浑身发抖,瞪着周霆。
可再怎么瞪,在那张喜庆妆容的脸上,只会显得愤怒又滑稽。
一直静立未动的葛云长老淡淡瞥了她一眼。
只一眼,
喜面鼓娘脸上的笑容凝固,嗖地躲到悲容兄长的身后,不敢露头。
剪纸胡娘倚在鼓娘怀中,转头对提锣鹿人说着什么,音节古怪急切。
鹿人闭上空洞的双眼,感知着,片刻它沉重地摇了摇头。
看见鹿人的反应,剪纸胡娘脸上闪过强烈的不甘,她伸手拔下一根枯槁的发丝,发丝自动缠绕上断裂的二胡,竟变成了新的琴弦。
正准备起身,提锣鹿人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剪纸胡娘动作顿住,沉默数息,颓然地垂下手。
她朝后招了招手,连接着遗荒废壤的裂隙再次张开,它们向后退去,意图撤离。
“哼,”
“太霄玄宗,是你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吗?”
一声冷笑响起,顾崖剑指凌空一点。
“轰!”
一道近乎纯紫色的雷霆撕裂夜空,毫不留情地朝它们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