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浑身一冷,说话都不利索起来,“哦,虞,虞小姐,你好。”
虞问芙点点头,“陈老师,你好。”
陈老师的目光又落在顾屿身上。
顾屿看着她,没说话。
陈老师尴尬地笑了笑,“你今晚穿得好漂亮啊,就像个小绅士。”
顾屿还是没说话。
陈老师有点尴尬,随便聊了几句,就借故走开了。
走远之后,她又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满腹疑惑,她到底是谁啊?
很快,沈碧云就被几位太太围住,脱不开身。
虞问芙便带着顾屿在角落没有放座位牌的桌子边坐下。
顾屿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两条腿悬空晃着。
他看着那些穿着漂亮裙子,提着酒杯,站着交谈的太太们,忽然说:“小姨,她们笑得好奇怪啊。”
虞问芙疑惑,“怎么奇怪?”
“你看,她们只是嘴巴笑,但眼睛根本没有笑。”
虞问芙的心咯噔一下。
原来在孩子们的眼中,是能分清真笑和假笑的。
原来真笑是能从眼睛中看出来的。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个男声,“小朋友,你观察得很仔细啊。”
虞问芙转过头,便看到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旁边,五十多岁,气质儒雅。
出于尊重,她站起来,“你好。”
方群山点点头,在顾屿旁边坐下。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顾屿眨眨眼,“我叫顾屿,岛屿的屿。”
方群山笑了,“好名字,你今年几岁?”
“五岁半。”
“那你在幼儿园上低班?”
顾屿摇摇头,“没有。”
“还在幼班?”
顾屿还是摇摇头,“我还没上学。”
这点方群山倒是没想到。
没上幼儿园,怎么会来参加幼儿园的周年庆晚宴呢?
他还想问什么,江老太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