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陈,我想听实话。”
语气不容置疑。
阿陈感觉喉咙发干,她使劲咽了下口水,“太,太太近日除了去见容太太,跟虞小姐接触比较多。”
“虞小姐?哪位虞小姐?”
阿陈艰难开口,“就是在庙街摆摊的那位。”
想起前阵子看到沈碧云拿着卤猪耳回来的事,老夫人的眼神冷了一度,“卖卤味的?”
阿陈点点头。
“荒唐!她还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成日跟一个摆摊的待在一起算怎么回事?”老夫人站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也不知道提醒吗?”
阿陈冤枉得想哭。
她只是一个佣人啊,她能左右主人的想法吗?
她只能低头挨训。
老夫人挥了下手,“你下去吧。”
阿陈赶紧后退两步。
刚转身,老夫人的声音传来,“等等。”
阿陈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庙街那个卖卤味的,叫什么名字?”
“她姓虞,叫虞问芙。”
-
房间里只剩下老夫人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今日阳光很好,但她心里,乌云密布。
难怪,她觉得她最近没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先是买回那些油腻腻的卤味,又是进厨房做什么糖水,今日更是不得了,质疑幼儿园的制度,甚至打孩子。
这一样样的,哪里还有一个豪门太太的风范。
她之前还奇怪,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被一个小摊贩影响了。
她摇着头,古人就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诚不我欺也。
如果再任由她这么下去,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呢。
这事很严重,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时,梁凯轩吸着鼻子进来了。
委屈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喊了一声奶奶。
老夫人赶紧把宝贝孙子抱在怀里,颤抖着指了指他的脸,“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