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舀了一勺,这次她没有咽下去,只是在嘴里抿了抿,然后吐出来,看了看勺子里残留的红豆皮。
“红豆起沙了,但皮还有点硬。”
她指着碗里的红豆沙:“云姐,你做的时候,是不是一直盖着锅盖?”
沈碧云点头。
虞问芙摇摇头,“红豆沙要中途打开盖子一次,红豆皮接触到空气,才会烂。”
沈碧云这才想起,之前虞问芙做的时候,好像确实这样说过。
虞问芙继续说:“而且陈皮放得太早,陈皮要最后半个小时才放,放太早,香味会挥发,留不住香。”
虞问芙走进厨房,打开橱柜,拿出一个密封罐。
走出来,她把罐子打开,里面是深褐色的陈皮,每一片都卷曲着,表面泛着油光。
“云姐,这个就是新会陈皮,你闻下。”
她拿起一片,递给沈碧云。
沈碧云接过来,凑到鼻子边。
那股香气钻进鼻腔,像老木头,又像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确实跟她买的陈皮味道不一样。
“云姐,这些陈皮你拿去用。”
沈碧云赶紧说:“不用不用,那怎么行,你是在哪里买的,我明日去买就行了。”
“我都是在干杂市场挑的,反正我明日也要去一趟,顺便买上就行了。”
沈碧云这才收下。
“对了,问芙,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云姐?”
“就是小姨。”
沈碧云似乎有点难为情,没有继续说下去。
虞问芙的眼前瞬间浮现出那个气场强大的女人。
“小姨还好吧?上次在凤城酒家看她吃饭也不怎么多。”
沈碧云点点头,叹了口气,说:“小姨她的胃不好,吃了很多药也不见效,而且经常失眠,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还水土不服,我看她这几天好像又瘦了一大圈。”
沈碧云拉起虞问芙的手,语气诚恳,“问芙,我知道你很忙,既要摆摊,还要照顾阿屿,但是,我还是很想让你给小姨搭配一点膳食,好好调理下,不管多少钱都可以。”
虞问芙笑着说:“云姐,什么钱不钱的,你这样说也太见外了。”
失眠,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