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间。”虞问芙说,“蒸鱼最重要的是时间,多一秒就老,少一秒就生。”
顾屿赶紧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他还不会看钟表,“小姨,那你快看看,现在几点钟了?”
虞问芙笑着摇头,“没关系,小姨不用看时间。”
顾屿疑惑,“小姨不是说蒸鱼最重要的是时间吗?”
“是,但是并不是只有钟表才可以计时。”虞问芙笑着说,“耳朵、眼睛,甚至鼻子、嘴巴都可以。”
顾屿的眉毛拧成了麻花,搞不懂它们是怎么计时的。
几分钟后,虞问芙关火,揭开锅盖。
一股白气冲天而起,随之而来的,是那股极致纯粹的鱼鲜。
她把盘子里的汤汁倒掉,铺上葱丝姜丝,烧了滚烫的熟油,淋了上去。
“滋啦”一声,满屋子都是鱼香。
“小姨,好香啊。”
虞问芙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多了。
她把白切鸡捞了出来,待会就可以切了。
另起一锅水,烧开,她将汤圆下了进去。
已经快十二点了,“阿屿,你去楼道看下张婆婆来了没?”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顾屿跑去开门,张老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婆婆好!”顾屿大声说。
张老太点头微笑,“乖。”
虞问芙赶紧从厨房出来,迎了上来,“阿婆快请进。”
张老太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嗅了嗅鼻子,“在做什么呀,这么香。这是我自己酿的糯米酒,拿给你尝尝。”
虞问芙双手接过,“阿婆,您太客气了。”
“搬新屋,怎么可以空手来?”
她走进屋,四处打量。
阳台上晾着被子,客厅中还有两个行李箱没有收拾。
她走进厨房,厨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看来这女孩子确实很爱惜厨房。
“阿婆,您快坐,准备开饭了。”
六道色香味俱全的菜上桌,张老太沉默了。
虞问芙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阿婆,您怎么了?”
张老太看着虞问芙,“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三只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