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傅接过餐盒,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只。
鸡爪的表皮微微发硬,但轻轻一捏,里面又软得不可思议。
他一口咬下去。
薄薄的一层皱皮,炸得恰到好处,脆而不硬,酥而不散。
紧接着,卤汁涌了出来。
瞬间,各种咸的、甜的、鲜的、香的,层层叠叠,像潮水一样涌来。
周师傅愣住了。
他嘴唇轻轻一抿,整只凤爪的肉,就那样脱骨而下。
软糯,却不烂。
入味,却不齁。
每一丝肉都带着卤汁的香,却又保持着鸡肉本身的鲜。
骨头在嘴里轻轻一抿,那股藏在骨髓里的味道也渗了出来。
真是连骨头都有味。
周师傅没有说话。
他只是闭上眼,像在品尝什么神圣的东西。
后面的人等不及了:“喂,你讲句话啊,到底怎么样?”
周师傅睁开眼退向一边,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讲,你自己尝。”
后面的年轻小伙子迫不及待地要了凤爪。
顾客的表现就是活招牌,再加上这味道过于销魂,排队的的人基本都买了三件套。
轮到何阿伯。
何阿伯是庙街的老街坊,今年七十几了,牙齿掉了一大半。
但也经常来虞问芙这儿买卤猪耳,因为卤猪耳很软,他咬得动。
也算是老顾客了。
今天,他看到新品是鸡爪,也没打算尝试。
他觉得自己肯定咬不动。
但前面那几个人吃的时候的那个表情,让他心里痒痒的。
看到他犹豫,虞问芙主动问:“何阿伯,你要不要试下鸡爪?”
何阿伯摸了摸下巴:“我没有牙,怕咬不动。”
“这个你不用担心,鸡爪很软的。”
“那要一只吧。”
虞问芙夹了一只递了过去。
何阿伯犹豫了一下,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