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贺又情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握着的匕首狠狠插进了他的一只眼睛,几滴血液溅在贺又情的脸上,她面露嫌弃,身形一转再次回到顾珀的身边。
“啊——”一声凄厉的叫喊在四周回荡。
“眼睛不想要就别要了。”贺又情接过顾珀递来的手帕,轻轻擦拭着脸上的血液,看着神色狰狞的霍管家,语气冰冷。
客栈门口,霍管家弓着腰,手指颤抖地停在面前,想碰却不敢碰,泛着寒光的匕首插在他的眼睛里,鲜血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在地面上凝成一小片的红色,他身体不住地颤抖,不断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身旁的护卫上前扶住了他,其他护卫拔出武器,朝着贺又情冲来,不过片刻,众人的武器被打落,纷纷倒在地上。
“你个小杂种!”霍管家攥紧了身旁人胳膊,仅剩的一只眼睛仿佛淬了毒一般,死死地盯着贺又情,嘴里发出一声咒骂。
“你的嘴也不想要了吗?”贺又情神色一凛,再次掷出一把匕首,不偏不倚地擦过他的脸过去,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他的皮肤,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皮肉微翻的刀痕。
霍管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已经无暇再顾及脸上尖锐的疼痛,整个人被吓得跌倒在地,一股尿骚味迅速在空中弥漫。
这匕首方才明明是朝着他的喉咙来的,这个小乞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小……小仙长,我只是个传话的。”霍管家嘴角勉强勾起一抹谄媚的笑容,喉间带着压抑的痛呼。
“我家少爷说,他手里有你想要的,欢迎你随时来做客。”他每说一句话,被匕首刺穿的眼睛便传来一阵疼痛。
想要的……
她想要的只有祁玉清下落。
“做客?”她咀嚼这两个字,随后嗤笑一声,“他最好真的能藏住。”
话音刚落,贺又情和顾珀便直接略过他,头也不回地回到了客栈房间内。
“我们家老太爷出关了,你这一次绝对……绝对逃不掉了。”
“我看这一次还有谁能帮你。”
待贺又情的身影消失后,霍管家方才那副恭敬谄媚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他的眼里爆发出浓烈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