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里,吴月海自己供述,对燕高蕊侵犯了整整两天。”
“你告诉我,什么情况下,会留下‘口径较小’的尸检结果?”
苏德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骇人的念头电光火石般击中他的大脑!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失声喊道:“除非……吴月海那方面是畸形!”
姜峰摊了摊手,答案不言而喻。
苏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看着姜峰,嘴唇都在哆嗦:“姜……姜律师……这,这也能被你发现……”
这已经不是细节了,这是魔鬼!
姜峰神色平静,他是带着答案来寻找问题,自然能一眼看穿被所有人忽略的漏洞。
只要确定吴月海是冤枉的,那么任何一个所谓的“完美证据”,在他眼中都会被无限放大。
果然,问题就出在这里。
“所以,我现在能见吴月海吗?”
苏德回过神来,连忙道:“非亲属探监手续很麻烦,要向监狱申请,流程很长。”
“那就走最快的程序。”姜峰站起身,“去吴月海家,和他家人签委托合同。”
这是规则内最快的途径。
在暗处,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任何一点违反程序的行为,都可能成为敌人攻击的致命把柄。
规则之下的战争,步步惊心。
很快,他们拿到了吴月海母亲的地址——天海市一百五十公里外,一个叫湖树村的地方。
去湖树村的路上,苏德还在感慨。
“姜律师,江南工业大学那帮学生可想死你了,天天嚷着要请你吃饭,还特别感激秋律师,说她一个人把那帮校领导怼得哑口无言……”
姜峰只是静静听着,目光重新落回卷宗。
这个案子,牵扯的人物太多了。
赵德彪、谢云龙、孙之淼、三个室友……每一个人都恰到好处地提供了一块拼图,最终严丝合缝地拼出了吴月海这个“凶手”。
太巧了。
巧合得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人际关系,将是撕开这幕大戏的第一个突破口。
姜峰想到了李静,这种复杂的情报梳理工作,非她莫属。
只是,她的枪伤……
不过看那丫头最近活蹦乱跳的样子,似乎也并无大碍。
姜峰决定,回去后问问她的意见。
两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湖树村。
村子紧挨着县城,说是郊区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