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你是想打死她吗?好歹是你的孙媳。”
一进来十几个人压在人家身上,拳打脚踢的,好歹是堂堂一府王妃,这传到别人耳朵里,不是以多欺少,以老欺小,毫无长辈胸怀,是一个太后所能干出的事?!
“你光看她不成人样,你怎么不看看她把哀家折腾成什么样!我是太后,是这六宫之主!”太后拍大腿,自己儿子不站自己这边,还有比这更气人的嘛!
脸都红了几层,指着地上翻滚的袁纺,“她,她,她就是大逆不道,目无法纪!哀家怎么了?哀家这是秉公执法!”
皇帝依旧偏袒,“可贤王妃本就脑子不好,这众所周知,你何必因她一点小错大动干戈,你可以让贤王带回去好生教导就是。”
“父皇,我们进来时你不是没看到,凤祥宫被砸成什么样了,这怎么能怨皇祖母呢。”二皇子插嘴。
袁纺眼珠子骨碌碌的转,随后坐起指着上方太后,“坏!坏!让我跪,一直让我跪,还让人打!痛!痛!”
随后双手环住胳膊,做出害怕的姿态。
“怕怕…”
两行清泪顺着就留了满脸。
无痛膏的效果到时间已经极速下降,这眼泪不用演,直接一个真情流露。
浑身都痛。
萧子恒瞳孔的光渐暗,没有出声。
陛下皱眉,“贤王妃说的是真的?母后,你今日不是让其给你治病吗?你让她一直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