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燕儿飞得高。
这次回来,是因为,樱子有孕了。
陛下是命自己纳妾,但,樱子是磨刀石啊?
自己这是,把磨刀石给搞岔劈了。
那就别磨刀了,带着磨刀石回来,聆听陛下教诲吧。
朱厚照,听完高猛吞吞吐吐、还给自己找补的叙述,笑的肚子疼。
忍住,忍住。
好在,高猛学的也差不多了。
樱子,算是倾囊相授。
而且,特战队也已经开始训练,如此,登陆倭奴,又一块短板被补齐了。
至于富田清源,本就是走向歧路的旁门左道,我不介意他再走远一点。
既然,向往以万物为刍狗,那就,将你们倭奴的人都当做刍狗。
还可以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的什么圣,自是你们那个高高在上,装神弄鬼的傀儡;
还可以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等没有了信仰、没有了骨气,一群腹内空空、四肢发达的货,是不是要更容易对付?!
感谢老祖宗留下的,博大精深的文化。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朱厚照命高猛回家,安置好家里再回来当值。
家,是黑夜里那点亮光,是旅途中疲倦身躯的驿站,是大海中颠簸尽处的港湾。
也是,高猛不敢面对的羞赧。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但是,即使有了之前的所有铺垫,也填不满高猛对家、燕儿,还有孩子的愧疚。
这算哪档子事。
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当那熟悉的脚步声,和洪亮但略带异样的声音响起。
燕儿、大丫、高媛,齐齐迎出来。
有人为他掸去身上的雪,有人为他换上温暖干燥的衣物,有人,为他翘首以盼。
燕儿,忙吩咐下人,将炉子挑开,温一壶热酒,炒上几个热菜。
“您老人家,那个,樱子有孕了。”
“好事啊,”
“我给陛下奏报了,陛下,陛下,会不会,不高兴啊。”
“猛子,你以为,陛下为何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