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廷光平复一下心情,继续说道,
“正德二年,陛下下旨清查人口,户数小幅回升至?154万户?,人口约?510.3万人。
其因,一者百姓生活疲敝,外流众多;二来,私下出海,从商、从贼者众。
我大明,开国之初,国弱民贫,太祖高皇帝为民生计,禁海鼓励农耕。然,因其势利导之,顺势而为。若大禹治水,可疏不可堵。
臣,请陛下下旨,为大明沿海百姓生计,开海禁!”
听完许廷光的慷慨陈词,朱厚照展颜一笑。
“德安,朕久有此意。之前迟迟未动,是因我大明海军尚未成军。
试想我大明海疆万里,物产丰饶,若无海军庇佑,沿海岂非稚子抱金于闹市?
借此一战之威,朕已下旨命内阁,开海禁!”
“陛下远虑,非我等所及。”
“德安,汝谨记。开海禁,商业利润巨丰,然农为国之根本,切不可因商废农。
昔日太祖高皇帝限制种植棉、桑,亦是忧心齐纨鲁缟!”
“陛下,臣,铭刻在心。”
“海军,朱辅舰队,朕命其驻扎松江,为江浙闽粤护佑一方平安。”
“臣,代浙江百姓,叩谢陛下隆恩。”
海禁之事解决了,还有一件事,惩戒。
宁波城,望京门外,空地。
炽热的阳光,将无遮无拦踞坐在围栏中的倭奴战俘,晒得头晕眼花。
想反抗吗?
想!
敢反抗吗?
不敢!
因为,反抗的,头都已经被挂在围栏上了。
明人,良心大大地坏了。
起初,问谁想走,出来的武士,被三个编做一组,发给武士刀,与明军鸳鸯阵对练。
结果,看着围栏上的那一颗颗脑袋便知道。
有不忿者扬言单挑,来了一个大汉,出手那叫一个狠辣,没有人能抵挡三招。
还有,好像大内氏的战神织田义长大人、中条一刀流的剑圣富田清源大人,对那人毕恭毕敬。
那二人可是大内氏、细川氏传说般的人物,平日里见一面都难得,居然对那大汉敬若神明?
这,更增添了倭奴内心的恐惧。
“织田大人,小人吉川平太,您,为何投降大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