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门外广场,霎那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杉兴宽,更是以不可思议的眼光看向朱厚照。
你,不是该害怕吗?不是该好言相求吗?至少,只敢虚张声势将我赶出去,实则不敢动我半根毫毛。
诏狱?锦衣卫?还不是刑部?
这是什么路数?
“我看谁敢动我!我地,乃堂堂大日畚天皇陛下天使,尔……”
“八嘎。”
打断他的,是一声熟悉至极的问候,和同样熟悉的倭奴礼仪-三宾地给。
你敢打我,居然还打得如此干脆。
挨了两下,杉兴宽大怒,看向那个侍卫。
“织田大人!”
这是,大内氏曾经的第一战将、第一武士、第一功臣,织田义长!
“大人,您地,不是被明人奸计所害,丧身中国了吗。”
“我是被奸人所害,害我者乃大内义昌。现在,我乃堂堂大明侍卫,王本义。你,老老实实跟我走,免得皮肉受苦,也省得我动手。”
“织田,你地,叛徒,你敢动我?”
废话真多,刚才不是已经动了吗!
王本义伸手,反反复复又用杉兴宽懂得方式单方面交流一番。许是发自内心的敬畏,杉兴宽,默默承受着爱抚,口中应承,态度恭谨。
直至,过来两个锦衣卫将他架走。
临行,还毕恭毕敬对着王本义深鞠一躬。
这一幕,令在场的大明朝臣,瞠目结舌。
陛下这个侍卫,会魔法?
“退朝!”
随着王岳尖锐的声音,朝臣懵懵懂懂散去。
广场之上,还有两人,不忍离去。
侍卫,将吓晕过去的蒲钊夑、蔡长亭架起来,送出左掖门。
若不是最后丢那一下,真以为是送呢。
乾清宫,朱厚照与内阁、军务府诸人坐议今日之事。
“陛下,老臣,惭愧。不能为陛下分忧,反而为大明招来如此祸事,老臣,无颜腆居此位,请陛下治老臣之过,准老臣致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