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罗特一头倒在了望台之上。
一阵风吹来,博罗特的帅旗,一折为二,带着半截木头的帅旗,一头扎进了脚下的泥土。
哄,围拢在了望台下的骑兵乱了,那些逃回来的骑兵,更乱了。
双方,冲撞在一起,有些竟相互挥刀砍杀起来。
再清醒过来,四面都已被明军围住了,突围?明军骑兵、步兵手中燧发枪,一阵青烟起处,身边骑兵纷纷落马。
转身,向后,向西南,只有那里,还没有发现明军。
只是,令他们绝望的是,那里圪儿海在等着他们。
有人,已经下马请降了,带队的千户、百户,杀都杀不过来。而且,激起兵变,士卒们开始反杀了,几个百户,已经化作刀下之鬼。
其余的,咬咬牙,向圪儿海冲去,只是,马儿会游泳,但不会救人。身穿盔甲的鞑靼人,很快便消失在海中。
不慌不忙围拢过来的大明将士,将鞑靼降卒的武器收缴,令其排队、卸去盔甲,到指定区域去坐等。
全军休整。
半日,张铭、李昱到了。
察罕卫地易手,阿勒楚被围顽抗,被打成筛子。
阿勒楚部,降七千人,百余人逃脱,其余尽被击毙。
阿尔苏和斡齐尔所部,仓皇逃回罕哈万户。
大胜,朱厚照命稍事休整一日,兵分三路,向罕哈万户进军。
李昱,上前禀报,巴尔斯,在帐外等候召见。
带进来。
巴尔斯一脸虔诚,右手抚胸,向朱厚照行礼,“臣,巴尔斯,向尊贵的朱寿将军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您的威名,遍布草原大漠,鞑靼人今后便是您最忠诚的仆人。”
朱厚照,暗自皱眉。
安抚几句,挥手命李昱将他带下去。
“少将军,此人,不可留。”
纳钦开口了,
“臣附议!”
张铭也如此?
“为啥啊?”
“李昱,你对他言明,少将军便是当今大明天子了吗?”
“那哪能?在战事未决之前,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儿也不敢随意泄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