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老朽,且已成惶惶之辈,心力俱废矣!”
唉,可惜、可怜!你干的都是挖那些蛀虫祖坟的事儿,能不招人恨吗!?他们知道你自命清高,挖个坑让你最喜欢的小儿子跳了,塞把铁锨给你,让你亲自填土,杀人诛心啊!!!
“卿可有举荐之人?”
佀钟思索了良久,缓缓开口,
“殿下,臣老矣,识人不明!然有一点,殿下谏言陛下改制皇明诸王,必可为大明先!若……唉,若老天有眼,能让臣看到我大明重拾海晏河清、四海承平,老臣含笑九泉也要叩谢殿下大仁!”
“呜呜呜……”
朱厚照背后屏风处,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哭泣之声!
这是?佀钟疑惑地看向太子殿下!
“出来吧!”
朱厚照淡然开口。
一个消瘦的身影由屏风后踉踉跄跄出来,一头跪倒在佀钟面前,以头抢地、放声痛哭:“父亲大人,孩儿不孝,令您蒙羞,孩儿罪该万死,万死莫能赎其罪……”
这是?佀瑞?!
佀钟颤颤巍巍起身,双手抬起……
抬脚踹向佀瑞,用力之猛,险些自己跌倒!
“逆子,我佀家无有你这等逆子、畜生……”佀钟一边骂着一边看向朱厚照,“殿下,何乃辱臣太甚,欲以此畜生羞辱我佀钟乎!臣当一死以证清白!”
说着,佀钟一头便向堂上柱子撞去。
“拦住他!”
朱厚照一边开口,一边向佀钟奔来,终是慢了半拍……
被身后的高猛抢先一步,抱住了佀钟!
“佀尚书,稍安勿躁!孤以为令郎之事,事出蹊跷。今日卿归家,令你父子一见,全父子之情……”
“咄,殿下休出此言。此子三法司会审定谳,有何蹊跷可言!殿下以此则羞臊老臣,老臣惟以一死以证清名!”
外面闻讯的张升等人赶忙进来,好说歹说劝住佀钟,朱厚照无奈之下,与众人目送佀钟挺拔而落寞的身形,消失在视线中!
得,热脸贴一冷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