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奴婢遵旨。”
“这三人都身负武功,严加看管,切勿令其逃走。”
众人都没有开口,朱厚照有点诧异了,看向钱宁。这时候李昱神情古怪,接过话题,“回殿下,那三人自己逃是逃不掉的,只要不泄露信息即可。”
看着他们的神态,朱厚照立马明白,这是用刑了,还是大刑、亦或酷刑。如此短时间之内能让这么一群亡命之徒开口,没点手段是断断不能的。
他们的价值已经用完了,等着他们的最好结果也是斩首。萧宇飞可不是生母表,对此毫无心理障碍。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宁静。
“钱宁。”
“殿下,臣在。”
钱宁肩膀明显抖动了一下,匍匐跪在地上。
“此事你来职掌,查明后回报。务必一追到底!!!张铭,给钱宁一副腰牌。”
“臣领命。”
“收拾一下,明日回京。”
“遵命。”
众人走出房间,各自默不作声。钱宁抑制住内心的狂喜,拱手向众位开口道:“各位大人,下官有今日,全仰仗各位大人的提携。当下以太子殿下安危为第一要务,日后下官定备下薄酒,诚邀各位大人赏光。”
张永拱了拱手,不置可否一笑。高凤笑道,“我乃殿下身边一老奴,哪有什么提携。”心里想着,即使殿下看中了你的才能,但你是外官,我是内监,还是要守规矩的好。
张铭淡淡对钱宁说道:“殿下甚明,御下宽仁体恤,今后咱们好好当差,勿使殿下失望。”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
“老钱,你丫手够黑的,你这心狠手黑的主儿,小爷真得掂量掂量。对了,改天找时间你教教小爷箭法,小爷请你喝酒。”李昱揽着钱宁的肩膀说道。
“大人,下官不敢当,您有吩咐下官随时听候差遣。”
“嘁,看你这怂样,跟刚才是一人儿嘛?”
“大人说笑了,下官审讯犯人自是雷霆之势,对尊长自当恭谨敬重。”
众人寒暄几句各自散了。
这才哪到哪?想着李昱的话,想着李昱在后院柴房看自己动刑时那份神情。我只不过是给那哥俩洗了洗脚,用刷子给刷刷干净。当然用的是开水和铁刷子,否则那哥俩会这么快开口?十八般武艺咱才刚开锣,你到咱锦衣卫诏狱看看,到时候让你好好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