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笑了一下，虽然笑容很淡，但比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好看多了。

“还有，”她忽然说，“你脸上有东西。”

“什么？”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我伸手摸了摸，是一道干了的血迹，昨晚磕在墙上的时候蹭的。

“没事。”我擦掉了，“小伤。”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剧组恢复了正常拍摄。

煞魂将军走了以后，岑妙妙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

她不再做噩梦，不再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精气神也慢慢恢复了。

周德明很高兴，拍戏的进度也快了不少。

岑泠没走，留在剧组里。

她说要盯着拍摄进度，但我看得出来，她是担心她妹妹。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的了，偶尔会跟剧组的人说几句话，虽然还是不太热情，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拒人千里之外。

她也没再骂我。有时候在院子里遇见，她会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有一次她还让助理给我送了一杯咖啡，说是谢谢我。

栓柱看在眼里，私底下跟我说：“阳哥，那个岑泠，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瞪了他一眼：“别瞎说。”

“俺没瞎说。”栓柱嘿嘿笑，“她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那是她不好意思。”我说，“之前骂了我那么多，现在知道错了，不好意思呗。”

栓柱撇撇嘴，不信。

玄阳子在旁边喝茶，插了一句：“张小子，栓柱说得对。那姑娘看你的眼神，确实不太一样。”

我愣了一下，没接话。

金晨曦这几天倒是老实了不少。

她不再主动找栓柱聊天了，每天拍完戏就回房间，也不怎么出来。

栓柱有点失落，问我：“阳哥，晨曦是不是不想理俺了？”

“人家是女演员，忙。”我说，“你别老缠着人家。”

栓柱“哦”了一声，没再问。

但我心里清楚，金晨曦不是忙，她是在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