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还没。”
她小声地说道:“那你可抓紧啊,我可听说了,咱们小前,你那个同学赵翠翠可是一直惦记你呢,到现在了还都没找对象呢。”
这话一出,我有些尴尬,摸了摸头却没接话。
随后找了个话题把孙艳的话题转移了。
走到集口,天已经快晚晌了。
栓柱的背篓里装满了东西,鞋、袜子、槽子糕、瓜子花生,还有一包糖。
“阳哥,”他说,“咱回吧?”
我点点头。
上了车,发动引擎,慢慢开出镇子。
栓柱坐在副驾驶,忽然说:“阳哥,你同学可真多。”
我说:“嗯,都是附近十里八村的,又离得不远,碰到还不是很正常的事啊。”
栓柱说:“他们对你都挺热情的。”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吧。”
栓柱点点头,没再说话。
往回开的路上,阳光挺好,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车里的暖风开着,暖洋洋的,有点犯困。
栓柱忽然说:“阳哥,那个赵翠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