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
“都处理掉了。”我指了指铁盆里的灰烬,“该烧的烧了,该毁的毁了。只剩下这个。”
我把木盒递给他:“这是琅琊王氏的印章,虽然沾过阴气,但现在已经没事了。您收好,毕竟是古董,值点钱。”
赵先生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看,表情复杂。
“这印章……”他犹豫道,“我想还是处理掉吧。经历了这些事,我不敢再留这些东西了。”
“您要是不要,可以送到博物馆。”玄阳子建议,“或者找个靠谱的寺庙,请师父加持后,再捐出去也行。”
“好主意。”赵先生点头,“我听你们的。”
说话间,楼下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车来了。”栓柱说。
我们一起帮忙,把赵太太抬上担架。
赵先生跟着救护人员下楼前,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我说:“张师傅,这次的事……我该怎么报答你们?”
“按规矩来就行。”我说,“结缘堂没有收费标准,您到时候看着给就可以。至于这把刀……”
我看向地上的鬼头刀:“您真送给我们了?”
“送,当然送!”赵先生连忙说,“这东西放我这儿也是祸害,你们拿走最好。就当是……额外的谢礼。”
“那就多谢了。”我没推辞。
赵先生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匆匆跟着救护车走了。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我看着满屋狼藉,叹了口气:“得收拾收拾。”
“先休息会儿吧。”玄阳子疲惫地说,“我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也累得够呛,便没再坚持。
三人各自找了地方坐下,靠着墙闭目养神。
但我的脑子却停不下来。
王氏的故事,那个黑袍邪道,黑色葫芦,蛇形纹身……
这些线索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最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九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