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妆奁,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因为妆奁是木质的,里面还有胭脂、粉扑等物,这些东西都沾染了阴气。
“这个得拆开处理。”我说,“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分别处理。”
栓柱小心地打开妆奁,一层层取出里面的东西。
除了胭脂盒、粉扑,还有一些小物件——一个银质的小剪刀,一个挖耳勺,还有几颗已经发黑的珍珠。
在最底层,他又发现了一张纸。
这张纸比之前那张更薄,更脆,颜色已经发黑。我小心地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字:
妾已知晓,郎欲置妾于死地。既如此,妾当化作厉鬼,索尔性命。
字迹潦草,透着一股决绝和怨恨。没有落款,也没有日期。
“看来她死前已经知道有人要害她。”玄阳子叹息,“而且她知道是谁。”
“但她没能报仇。”我说,“反而被人用锁魂簪锁住魂魄,养成了鬼修。”
“养她的人,可能就是害她的人。”玄阳子推测,“害死她,又养她的魂,这是……要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啊。”
“好狠毒。”赵先生喃喃道。
我没说话,但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王氏生前遭遇不公,死后还要被人利用,确实可怜。
但再可怜,她现在害人是事实,我们必须阻止她。
“好了,这些东西都处理完了。”我看向那个木盒,“现在,该打开它了。”
木盒放在茶几上,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诡异。
它通体漆黑,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装饰,但就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怎么打开?”栓柱问,“赵先生说打不开。”
“用蛮力肯定不行。”玄阳子说,“这东西有禁制,得用特殊的方法。”
“什么方法?”
“滴血。”玄阳子看向我,“张小子,你试试用你的血。你的血里有葫芦的能量,还有那道意识的气息,说不定能破开禁制。”
“好。”我没犹豫,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木盒上。
血滴落在盒面上,没有滑落,而是像被吸收了一样,瞬间渗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