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晚的场景,脸色渐渐发白。
“大概凌晨一点多,我起夜上厕所。经过丫丫房门口时,听见里面有说话声。”他抬起头,看向我,“不是丫丫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是……像是在跟谁对话。有问有答的,还时不时笑几声。”
“我以为是孩子做梦说梦话,没太在意。可走到厕所门口,越想越不对劲——那对话太清晰了,而且持续了好几分钟。我就悄悄走回去,把丫丫的房门推开一条缝。”
堂里很安静,只有栓柱泡茶的水声。姓赵的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借着客厅透进去的一点光,我看见丫丫坐在地毯上,面朝窗户的方向,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跟对面的人说话。她手里抱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