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道姑的气色比上次见时好了很多,一身素色道袍,头发用木簪挽起,整个人透着股出尘的气息。
“看看这个。”玄阳子把木盒推到我面前。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几本线装古籍,纸页泛黄,但保存完好。
“这是……”我翻开其中一本,上面是手抄的符文和修炼法门,字迹古朴。
“我回了一趟师门,从藏书阁里翻出来的。”明月道姑说,“都是关于精神修炼和神识运用的古籍。你在西山屯时展现的那种精神之力很特殊,或许这些书能帮到你。”
我心头一暖:“多谢道长。”
“不必客气。”明月道姑摆摆手,“你救了我们的命,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她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自己炼制的蕴神丹,每日一粒,对修炼神识有助益。”
我郑重接过,再次道谢。
晚饭是玄阳子下厨做的,简单三菜一汤,但味道意外地不错。
席间我们聊了聊最近的修炼心得,也讨论了九黎会的事。
“静姐信里提到的‘提灯使’和‘掌灯使’,我回去查了门中古籍。”明月道姑放下筷子,神色严肃,“确实有相关记载,但不详细。只说是某个古老组织的核心成员,每个都活了至少几百年以上,不过传闻盛唐时期,五姓七望的世家之中曾有不少子弟都是那个组织的成员。”
“几百年……”我皱眉,“靠邪修手段?这怎么可能?”
“不止。”明月道姑摇头,“有些可能根本不是‘人’。”
这话让我和玄阳子都愣住了。
“不是人,那是什么?”玄阳子问。
“可能是某种……古老存在的化身,或者被夺舍的躯壳。”明月道姑说,“我师门里有一卷残卷,记载了明朝末年的一次斗法。当时有个自称‘提灯人’的存在,以一己之力灭掉了江南三大道门,手段诡异莫测。后来是龙虎山天师亲自出手,才将其重伤逼退。”
她顿了顿:“那卷残卷最后写着:‘提灯非人,非鬼,非妖,乃窃天之贼也’。具体什么意思,我也参不透。”
客厅里一时沉默。
窗外夜色渐浓,远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城市依然喧嚣,但在这栋别墅里,我们三个都知道,平静的日子可能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