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我说这些不是为自己开脱。
我知道做错了,错得离谱。
从接受九黎会的任务接近你开始,我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我必须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但我有我的苦衷——我的父母,他们十二年前就被九黎会“请”走了。
说是请,其实是软禁。他们用二老的安全威胁我,让我为他们做事。
这十二年来,我见过父母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在监视下,连一句真心话都不敢说。
我本来计划着,等这次西山屯的任务结束,如果我立了功,也许能申请让父母离开那个“疗养院”。
然后我就跟你坦白一切,无论你原不原谅我,至少我不用再骗你了。
但西山屯的事脱离了我的掌控。
不只是他们,就连我也没想到,蚩尤部将的苏醒,祭坛失控,一切都乱了。
他们没想到就连神的部将都没把你解决掉,而我则是没想到你会看穿我的身份。
看到你重伤倒地的那一刻,我几乎要疯了。
但我不能暴露,因为其他人还在附近。
我只能强迫自己冷静,假装和其他人一样惊慌。
你无意中挑起我脸上的黑纱,我知道我的身份瞒不住了。
走之前,我冒险去见了父母最后一次。他们比上次见时更憔悴了。我妈拉着我的手说:“闺女,别管我们了,你自己好好的。”我爸一句话没说,只是摇头。
所以我决定去做一件事:救他们出来。
无论成败,这是我欠他们的,也是我欠你的——因为我用骗你的这些年,换来了他们相对安全的生活。
这封信,还有下面我要说的事,算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一点补偿。
信纸到这里换了一张,字迹更加急促:
关于九黎会,我知道的其实不多。
但有些信息你必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