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葫芦之事牵扯太大,不宜在此刻、此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详说,尤其是上方还有三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但部分情况可以透露,以安众人之心,也解释自己的变化。
“我……”我略作沉吟,选择性地说道,“刚才意识混沌时,好像看到了一位……看不清面目的前辈身影,他……似乎帮了我一把。然后,我感觉体内好像多了一点东西,很模糊,说不清是什么。但尸毒确实被清除了,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 我刻意略去了葫芦的具体形态以及细节,也隐去了自己精神力(神识)和体内能调动微弱黑紫能量的事。
张清渺道长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更深的凝重。
他知道我有所保留,而这保留本身,或许就印证了他那个惊人的猜测。
“没事就好!”山猫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欣喜,随即又转为急切,“张阳,你恢复得正是时候!道长正要带我们跟这鬼祭坛拼了!”
灰豹和猎豹也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肌肉稍微松弛,但手中武器依旧紧握。
多一个恢复战力的人,尤其是看起来状态奇佳的我,无疑是绝境中的强心剂。
郑少阳揉了揉依旧刺痛的眼睛,沉声道:“张阳兄弟恢复,我们的计划或许可以更激进一些。”
他体内的影煞似乎在刚才光茧气息的刺激下安静了许多,但那种冰冷的计算感并未消失,“我刚刚重新推算,如果我们集中力量,攻击石台凹槽边缘、断剑插入点左侧约三寸的位置——那里是石台自身阵图与外部五行煞气光柱、以及下方血祭精华能量流交汇的一个‘三岔口’,异常脆弱——成功的概率,或许能再提高半成。”
孙皓轩也努力集中精神,补充道:“那个位置的符文……我看过类似记载,是‘纳’与‘转’的叠加节点,本身就承担巨大压力,一旦被强力破坏,很可能引发局部能量回涌,进而……”
“好!”张清渺道长当机立断,“就攻击此处!张阳小友,你恢复得如何?可能动用仙家手段或……其他力量?” 他问得含蓄,目光却带着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