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抓起那把混合了硫磺的糯米,以洞口那具干瘪的羊尸为中心,在周围撒出了一个直径约五尺的圆圈。
雪白的糯米混合着黄色的硫磺粉,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这糯米圈能灼伤它的尸身,硫磺能干扰它的感知。等它回来,必然先被这洞口的尸体吸引,只要它踏入这个圈子,踩到糯米,行动必会受挫,同时触发洞口的墨斗线,线上的镇尸符便会自动激发,阳火灼烧,能暂时困住它一会儿,为我们争取到先手机会!”
我向栓柱和李狗剩解释着陷阱的原理。
李狗剩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忙碌,既想帮忙又不敢上前,脸上满是焦虑,他忍不住又问道:“张、张师傅……咱这布置……能行吗?万一……万一那玩意儿回来得早,正好撞见咱们在洞里,那可咋整啊?”
我直起身,拍了拍手中的尘土,再次握紧了那柄温润的桃木剑,一股莫名的信心涌上心头,既是来自自身的准备,也来自于冥冥中仙家的护持。
“放心,有这桃木剑在,有咱们准备的法器,更有堂上老仙暗中护佑,就算它突然回来,也未必能讨到好处。不过,为了万全起见,我们现在立刻退出去,躲到洞旁边的林子后面,等着它自投罗网!”
“对,躲起来,以逸待劳!”栓柱表示赞同,随即一把拉住还在忐忑的李狗剩,“走了狗剩,别磨蹭,躲好别出声,成败在此一举了!”
我们三个人像猫一样,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向后挪动脚步,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生怕不小心碰到那些布置好的墨斗线和糯米圈。
终于,我们成功地退出了洞穴,没有引起任何异常。
来到洞外,我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